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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燕绥:怎样打造中国个人养老金合格计划?

更新时间:2018-10-04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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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学公共管理学院、医院管理研究院杨燕绥教授应邀做了关于“怎样打造中国个人养老金合格计划?”的主题,

  1、一个国家建立个人养老金合格计划的时候,必然发生一次巨大的社会进步。个人养老金的管理者是全体居民,大家来选择账户管理人和投资产品,可以想象这是怎样的社会进步。

  2、世界银行做了一个课题,提出养老金只有达到退休前收入的70%或80%,老年人的生活福祉、质量才不会下降。可见,面临着人口老龄化,养老金的制度安排有多么举足轻重。

  3、养老金替代率不足,两代人的养老金全捆在当届身上,这叫互相,是很大的社会问题。发展企业年金和个人养老金可以一些压力,现在做还来得及。

  4、三年前,有地产商跟我讲要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投资“乐老”。我说那是鸟不拉屎的地方,老人能去吗,老人要乐会跟自己的孙子、儿子乐,哪怕跟邻居乐,老人怎么会跟你乐呢?多少老人有这种需求?最近,听很多地产商说要做长期护理,因为这是刚需。

  5、为应对即将到来的深度老龄化问题,中国有必要建立第三支柱的个人养老金合格计划,发展个人养老的资产账户。发展策略包括:

  什么是个人养老金,什么叫合格计划。一个国家建立个人养老金合格计划的时候,必然发生一次巨大的社会进步。为什么这样讲?的养老金只有一个管理者,没有竞争。企业养老金有若干企业都要建立养老金计划,要委托若干个法人受托人来管理,这些受托人在市场上有竞争,这是一个社会进步。个人养老金的管理者是全体居民,大家来选择账户管理人和投资产品,可以想象这是怎样的社会进步。

  中国从1992年就开始发动农村居民建立个人养老金计划,凡是满16岁的居民都要参与。不知道大家今天有谁知道这个事?应该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件事。大家为什么都不知道?因为这个计划办得很挫折,管理也不是很好,主要依赖当时的银行保值储蓄高利率(12%),于1998年停止了。

  我非常喜欢福利大师贝弗里奇的观点。他在1942年完成的《社会保险与服务的报告》中提出一个观点,他说建立一个社会保障计划并不难,就是筹集资金、确定资格标准,然后发钱。但要在战后重建一个家园,解决社会中存在的、懒惰、疾病等问题,才是最难的。所以,今天建设个人养老金合格计划作为养老金的第三支柱,是发动群众共同努力来消除老年贫困的社会进步。

  大家都知道,我们中国今天虽然不是世界上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,但确实是世界上老龄化速度最快的国家。为克服老龄化带来的问题,这些年国务院都发了很多文件,习在2016年一年中讲了三次老龄化问题的应对。但是,这个问题不是靠哪一个人,应该是全社会的事情,需要社会创新和变革。例如,个人养老金账户怎么建立?资产怎么组合?金融机构怎样为人们生产出对老百姓有好处的养老金产品,最后真的能够改善老年人的收入,这需要金融机构创新和变革。在一个处于经济社会转型期的中国,不能错失良机。

  养老金为什么有三个支柱?怎样通过三个支柱实现养老金的充足性?三支柱的意思就是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,三个篮子在经济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中,关于“谁是主角”有一个此消彼涨的运行机制。

  1.什么是养老金?顾名思义,是养老的现金流和年金。它有一个特点即锁定账户。锁定到退休后来解决稳定收入问题。所以,养老金要跟家庭消费支出这样的指数挂钩,而且是年金。现在70、80、90岁的老人多起来了,随着高龄化,慢慢失去一些功能,需要别人来帮助做,比如要支出日间照料的费用,养老金里多了一项日间照料的费用。

  2.什么是养老金替代率?它是用来衡量一个国家的养老金充足性的,即是拿养老金跟个人退休前的工资来比较,相当于退休前工资的60%、70%、80%,这是个性化替代率,因为退休前个人的工资是不太一样的。另外一种,全社会进行比较,各个国家进行比较,用养老金与社会平均工资比较。二战之后国际上两个声音最强烈,不像现在是多极的,一个是国际劳工组织,它代表工人;还有一个是世界银行,它代表资本。国际劳工组织在1952年通过了一个《国际保障最低标准公约》,也就是102号公约,这里面最低养老金要达到退休前工资的45%。世界银行做了一个课题,提出养老金只有达到退休前收入的70%或80%,老年人的生活福祉、质量才不会下降。可见,面临着人口老龄化,养老金的制度安排有多么举足轻重。

  人口老龄化不等于社会老化,我们看一个家庭四代同堂,非常和睦富有,全家乐乐呵呵的,健康状况都很好,我们会非常羡慕。人口老龄化说明社会是稳定的,经济是发达的,有条件实现健康长寿愿望。农业现代化,解决了吃饱饭,人的平均寿命就到了四五十岁;工业求发展,有很多技术创新,比如抗生素、心脏搭桥支架等等,把人的寿命延长到七八十岁。但工业是金融资本和土地资本结合,有个暴利空间,同时也带来两个问题,一是悬殊,就是美国今天的1%和99%的人的矛盾;二是污染,因为暴利的驱动有时候会让人们忽略一些问题。一个城市有可能为了多创造500万P,让老百姓收入高一点、业绩好一点,而毁掉一条河,最后发现所有河道都污染了。2005年,世界卫生组织提出健康定义,健康不等于没病,而是人的心理、身体、社会一种良好的状态。2007年,世界卫生组织进一步提出投资健康,建设安全的未来。这样一个带有信号性的,告诉人们第三大财富波来了,要投资健康。2015年,我们国家也开了誓师大会,发展大健康。健康长寿可能带来百岁人生,黑发50年、白发50年,我给它定义为银色经济。银色经济就是基于不断增长的健康长寿的消费需求和约束条件,组织分配、流通、消费的活动,及其和谐供求关系与代际利益关系的总称。老百姓表达的很直白,即有备而老。

  我们今天休息时间跑这里就是为了讨论两个问题:一是健康长寿的消费需求。三年前,有地产商跟我讲要在山清水秀的地方投资“乐老”。我说那是鸟不拉屎的地方,老人能去吗,老人要乐会跟自己的孙子、儿子乐,哪怕跟邻居乐,老人怎么会跟你乐呢?多少老人有这种需求?最近,听很多地产商说要做长期护理,因为这是刚需。在养老产业方面,泰康的做得比较好,它们的养老社区开始入住率也不高。后来有三种服务:一是生活管家、二是护理、三是临终照料。有了康复医院,入住率高了,在甚至一床难求。我看到一位70多岁的老人患脑卒中,康复师陪着他练走,他很,想回到自理区,这就是需求。二是约束条件。没人没钱怎样满足这个需求呢?发展战略就是两个人口红利。我去年底申请了一个国家社科重大基金,研究两个人口红利。第一个人口红利是投资创造的价值,也就是劳动人口红利,通过提高人力资本、科技创新提高生产力,去拉动经济。我们现在要研究第二人口红利,当进入老年要有良好的资产结构,有了一定的抗风险能力就要消费,用消费拉动经济,这叫第二人口红利。所以我们的战略是怎么延续第一人口红利,怎么培育第二人口红利。

  今天说的养老金,就是培育第二人口红利的重要方面。我们团队近十年一直在做这个研究,每年2月份会跟国家经济周刊联合发布《银色经济指数》,每年年底会出一个报告,会开一个大型的银色经济论坛,我们在办一个《银色经济与金融研究》的刊物。OECD的数据库告诉我们两件事情,进入老龄社会,劳动人口少了、养老负担重了,人均收入高了、健康支出多了。

  我们做了这个时间表,看看美国和中国,因为现在中国是世界上经济体量第二大国家,我们在跟美国比较。美国进入老龄社会时人均P超过1万美元,深度老龄社会经过了65年,有足够的时间做到有备而老。中国2000年进入老龄社会,人均P只有800美元,未富先老已成定局,今天做的很多事情都要面对没富就老的问题,必须有中国的理论和办法。在2000年到2035年之前,中国用30多年,即一代人,就从一个年轻的社会进入超级老龄社会。今天,中国每个人都觉得累,历史欠帐多。我们没有完成农业现代化,农村还有很多非常贫困的老人;也没有完成工业现代化,工匠不足(深圳、东莞不错),工人应当拥有知识、技能、财富;我们赶上了信息化、智能化、互联网,不赶不行,所以非常重视互联网的发展。今天面临着三步并作一步走,完成农业、工业留下来的事情,还要追赶上互联网时代的快车。

  要让老年人有良好的资产结构。OECD发达国家衡量老年人的资产结构有三个维度:一个是深颜色的部分,叫代际赡养的制度安排;中间灰色部分指的是持续劳动收入;世界银行讲的忘记年龄,只要自己有能力就工作,维持有收入,经济状态是不一样的;最后浅灰色是资本利得,即养老金个人账户的资产。美国1974年就开始搞职业养老金,还有个人养老金,当股市上升、公司赚钱了,老年人就说,年轻人别得意,你要给我分红了。老年人的购买力就是给年轻的人力资本投资买单。在座的都是人才,取得那么多的资质,现在你提供服务,谁给你买单呢,这取决于一个国家的养老金制度安排,这就是养老金充足性从哪里来的问题。

  上图中倒数第三个国家,转移支付、劳动收入和资本利得各自占三分之一,这是最理想的状态,这就是美国,我们需要研究美国的养老金制度。2010年中国第六次人口普查,65岁老龄人的资产怎样?49%的人说靠孩子养老,20%的农民说劳动,24%的说领养老金,5%的说领低保,2%的人说有养老准备。老年人口的资产结构是进入老龄社会的软实力。很多投资者跑美国去看,回来就说要办,忽略了两个问题,美国不是鸟不拉屎的地方,、交通、医疗、各种设施都是很现成的。还有住进来的老人都是普通工人,普通工人干了一辈子,有钱买单。我们的工人是有福利房的,农民有宅,怎么变成他们的养老资产,这很重要;要老年人的养老资产,如唯一的一套住房。

  比较一下中国和美国累计养老金的资产结构,红色的是中国,蓝色的是美国。美国约有23万亿美金,养老金交给非营利的信托基金管理,占12%;美国的401(K)计划和雇主DB计划占64%;个人养老金占到了24%;有三份养老金的人,替代率是工资的102%。中国约有5万亿人民币,75%是社会养老保险;企业年金占21%,个人养老金占4%。

  1997年,世界银行做了一个关于应对老龄危机的报告,提出养老金三支柱的概念。一个是,一个是企业,一个是个人,共同努力实现养老金充足性。美国在1935年实行《老遗残持续收入保障》,1974年建立职业年金计划,1980年实行对养老储蓄延期征税的401(K)计划。哈佛大学的《公司会计》教材里说,合格计划就是公司跟合作的计划,所以要给你税收减免。所以,多数工作一生的美国工人,进入老年有比较合理的资产结构。

  进入老龄社会时,劳工组织说养老金替代率可以是配置前工资的45%,OECD的国家都超过60%,做大第一支柱,全覆盖,保基本,让老人没有后顾之忧,这是国家必须做的事。但进入深度老龄社会时,靠提高年轻人的税去给老年人发养老金是不可能的。养老金的替代率只降不升。大力发展职业年金和个人养老金,欧盟叫快车道。以公务员为例,拿工资的13%去交职业养老金,工资增长的部分拿出2.5%作为养老金的储备。英国搞了一个叫退出机制,企业和职工可以达成协议,退出社会保险,建立职业年金计划。最后,养老金从升到稳到降,企业养老金从起动到上升到平稳,个人养老金从没有到启动到上升。

  中国正在从进入老龄社会的后期,要接近深度老龄社会。中国在2025年之前,也就是最多还有7年,就进入深度老龄社会了,在这段时间里,中国要完成这三个任务。

  下面是根据2016年的数据梳理的中国现在的养老金三支柱情况。1997年启动职工养老保险;2004年启动企业年金(我1998年回国,2000年到大学,第一件事就办企业年金论坛,连办12年,当时测算12年下来中国的企业年金市场约总量10万亿,但现在只有1.2万亿,覆盖6%职工。是什么原因?企业不愿意做吗?因为基本养老费率太高了,占工资的28%,企业要交工资的20%,哪有精力再做企业年金,很多企业为了这20%拒保、断保、退保);1992年启动农村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,1998年停掉,2005年恢复,2015年城乡整合。我们有三个支柱,但做的不顺畅,我们面临什么样的问题?请看下图:

  请问大家,你们每个月交工资的8%,会被代扣。你们认为这8%扣掉是社会保险交费,还是个人养老金储蓄?像工人那样必须要交社会保险费,还是自己的养老金储蓄?

  为什么有人说它是储蓄,也有人说是缴费呢。两个说的都有一定道理。因为从政策上说,可以认为是个人储蓄账户;但从实际操作上看又像个人缴费。个人账户定性不清楚。

  2004年,我们推出了企业年金,14年过去了,中国企业年金变成国有企业和银行的专利,银行做得也不太多,覆盖6%职工,是基本养老保险高费率挤出了企业年金。如果不发展企业年金,为机关事业单位做职业年金会面临巨大的社会风险,形成新的双轨制。

  中国目前养老金数据是这样,第一支柱养老金管,2016年平均发放2250元,东北1000多元,北上广深3000多元,这就是我们的养老金水平,相当于社平工资的40%左右。平安养老做了一个指数,说职工养老储备不足,按缴费工资的替代率是60%。大口径有结余,企业缴费、个人缴费、财政补贴都算进来,当年结余2737亿元,累计结余3.6万亿。有人说这3.6万亿应该是个人账户的钱,可以这么说。中口径把财政补贴拿出去,养老保险也是保险,把财政补贴拿掉,当年亏损1554亿元。小口径是再把个人账户的8%拿掉,2016年收进来是8000多亿,再加上这1554亿元,那就亏损9702亿。三个口径有不同结果。

  显然,我们看到了一个问题,养老金替代率不足。两代人的养老金全捆在当届身上,这叫互相,是很大的社会问题。发展企业年金和个人养老金可以一些压力,现在做还来得及。

  中国老年人消费能力不是那么理想。大家看这个OECD国家的数据.蓝色这条线是美国,劳动年龄人口消费最多。和日本进入超级老龄社会,50-85岁人口消费最高。在中国,15岁上学和30岁买婚房花钱最多,老年人70岁看病消费点不太高,但进入老年后的消费很低。

  看看发达国家养老资产的积累,2016年全球是36.44万亿美金,主要集中在六个国家,美国22.48万亿,占比61.7%,美国超过了它的P120%,接下来是英国、日本、、、荷兰,这六个国家合计占了89.5%,剩下分布在其它国家。OECD的各个国家养老金累计资产占P比例平均在75%以上。

  作为第三支柱的个人养老金计划,是个人养老资产管理的金融账户,不仅指买银行理财、买基金和买商业保险产品,是一个合格计划。我们离深度老龄化还有七年,养老金充足性严重不足。中国企业年金的发展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,现在企业已经面临压缩成本,要让能做的企业尽快做,填补这个空白。发展个人养老金合格计划,机不可失。目标是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养老金充足,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,这就看国家税收减免多少,资产管理状态好不好。

  我们面临两个挑战:一是投资风险加大,包括市场风险和风险。有人说,中国老百姓不会做养老金计划,怕。其实不然,管理自己的养老金,一定会上心。很多老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,但他知道一分钱怎么掰三半花。必须发挥老百姓的能力,要加强养老金教育,加强信息披露,加强治理。借鉴企业年金的经验,要让优质的公司进来管理养老金。二是投资收益低,那就降低成本,提高效率,获得稳健收益。无论是保险,还是基金,要发展网上销售,成本低、风险小、易于监督;不要个人销售,个人做理财服务,即CFP。不能把养老金当短期产品,养老金是一个长期投资。

  即、个人、市场合作的计划。要给大家利益空间,税收减免,延期征税,额度要大。国家在考虑这个问题。借鉴英国经验,一年给你两万额度,终身也有一个封顶,用这样的激励让大家存养老金,但不能变成少数人的避税所。税优要针对个人和养老金账户,而不是针对一个产品。职工和居民都要学习管理养老金,大家共同积极应对人口老龄化。

  的责任是打造机制,要打造一个人社监管、银行开户、市场运行的机制。要根据社保卡、身份证,建立个人养老金的信息平台。会前我们讨论到深圳在发展区块链,就在信息平台上做登记,养老选择开户银行,在开户银行做帐管信息,同时在这个平台上可以查各种相关信息。当你领养老金的时候,把的养老金、企业养老金、个人养老金都显示在这个账户里。银行作为帐管人提供信息平台,供个人随时查询。银行这个账户首先是资金账户,让个人选择产品。先有一批人学会,再教后面的人,肯定能学会,我们要相信中国人的学习能力,总是要学习的。所以资金账户是选产品的。到领取养老金的时候,养老金、企业养老金、个人养老金核定处理税收,超过3500该收税了。建立这样的银行账户,接下来选择产品。

  养老型产品有两类产品。一个是信托,一个是保险,大家谁能说出来信托产品和保险产品的主要区别是什么?

  听众3:我认为信托是一种框架,保险是一种产品或者是一个计划。因为信托更多的不是在收益,它是可以装很多其它的东西,比如固定资产、保险金、保险理赔金等等。

  杨燕绥:有道理。信托和保险两个产品都适合做养老金,但这两个产品常不同的,要做好国民养老金教育,让大家知晓。

  第一个不同是产权归属。当你做一个信托的时候,你拿出一千块钱去做一个信托产品,这一千块钱的产权归谁?还归你自己。因为信托人是值得信任的人,信托是有两个账户的,一个是给你的账户,一个是他自己的资产负债表,所以你养老金的资产,一直是在你手里面的,这是信托。保险呢,产权归保险公司,因为人家卖的是保险产品,1000元变成保险公司的保费收入,进入保险公司的资产负债表,产权不归你。所以,我们要教育老百姓,你想为自己今后几十年存养老金,你是想自己永远自己持有产权,还是放弃产权。

  第二个不同是信息披露。因为产权在你手里,所以信托型计划要及时给你信息披露,如支付宝理财每天告诉你净收益。保险呢,变家的保费收入,不需要定期给你信息披露,有的产品分红、有不分红,有分红但没有红利;总之,合同到期10-20年后看结果。

  第三是风险责任问题。信托讲风险共担。2011年全球都在亏损,养老金市场全球都在亏损,波动率不超过4%就是很好的机构了,所以你要接受这个亏损。有些人害怕风险共担,保险的优势就是保险公司承担风险,不想承担风险的人可以买个保险。你买了保险公司的产品,它给你一个承诺,关键在于你是否相信这个十年二十年才兑现的承诺,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。所以,信托型产品要做好信息披露和客户教育;保险型产品要做好信誉,那些客户和操作的公司和个人,不能进入养老金市场,一旦发生老年人的案例,要责任人、责任公司和监管机构的责任。智利当年推行个人养老金计划时,养老金法,养老金欺诈者罪加一等。让你敢把手伸进国王的钱包,也不敢动老百姓的养老金。

  要建中国的第三支柱养老金,要发展个人养老的资产账户,我们就要走合格计划的,要抓住时机,发动群众,实现老百姓、和金融机构的多赢。最重要的是做好国民教育,提高老百姓管理养老资产的能力。第二打造服务型,要建设国民养老金账户系统,作为门户之一;要建立严格的监管监督机制,以及第三方和社会共同监督,针对有过欺诈行为和记录的机构和人员,在限期之内不允许它碰养老金业务。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在中国最后的时机把最后这件好事做好,这是的责任。最后,我们要抓住时机,启动一次老百姓参与的金融机构的创新与。有些保险公司做企业年金信托做得很好,如长江养老保险和平安养老保险。我们要发动金融机构借助这个机会,开展竞争、创新、升级,取得客户的信任,提高我们金融机构在市场的竞争力,这是一次不可失去的良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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